这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多。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我本来以为能在(zài )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yǒu )找到。景彦庭说。
直到霍祁然(rán )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huí )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你们(men )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jiù )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ān )好心呢?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guǎng )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jiù )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huó ),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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