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虽(suī )然乔(qiáo )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de )阶段性胜利——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jiǎn )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shì )做什(shí )么工作的啊?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ne )。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dì )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xià )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他第一(yī )次喊(hǎn )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shì )你老(lǎo )婆!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nǐ )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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