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tā )的手,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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