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dì )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zhǐ )甲。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bà )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hēi )了,黑得有些吓人。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zhí )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wǒ )女儿。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gù )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mén ),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xiǎng )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chóng )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kǔ )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kě )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霍(huò )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de )不耐烦。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fǎ )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shì )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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