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gōng )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jiǎn )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shì )吗?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gēn )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le )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zuò )!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jiù )是一片漆黑。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tóu )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bú )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lā )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miàn )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bú )怕自(zì )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nài ),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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