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nǐ )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cóng )一开始傅城(chéng )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yǐ )他从来不敢(gǎn )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shì )下意识地以(yǐ )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gāi )认真地跟你(nǐ )解释一遍。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guān )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shí )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ǒu )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shī )在视线之中(zhōng ),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不可否认,她出国之后,我还是失落(luò )了一段时间的。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头还是有所波动。
顾倾尔僵(jiāng )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liǎng )下都没够到(dào )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傅先生,您找(zhǎo )我啊?是不(bú )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李(lǐ )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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