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rè )情起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hū )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dào ),我有个(gè )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wèn )题,一定(dìng )可以治疗的——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rèn )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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