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zhèng )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dà )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zhè )么快就回来了吗?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zhǒng )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yú )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至于(yú )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lún )廓。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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