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kǒu )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fù )城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尔已经蓦地用(yòng )力挣开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现在,这座宅子是我的,也是你的。傅城予缓缓道,你再也不用担(dān )心会失去它,因为,你永远都不会失去了。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píng )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jīng )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zhe )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玩游戏,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guò )来跟我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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