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勾(gōu )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dòng )吻了他一次。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hòu )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shuō ):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fēi )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我这顶多(duō )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mèng )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kè )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shàng )的。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kè )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dèng )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shì )说说,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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