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de )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le )片刻。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tā )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他所谓(wèi )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jiù )快要死了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yǒu )吃饭呢,先吃饭吧?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jǐng )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shēng )道:坐(zuò )吧。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