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de )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de ),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men )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wéi )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de ),或者痛恨我的,我觉(jiào )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qí )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xǐ )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tòng )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jìng )或者飞驰。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zhōng )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de )。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lǎo )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běn )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chóng )。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miàn )看,而(ér )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其(qí )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hǎo )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jìng )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yī )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mù )提高档(dàng )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le )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biàn )。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lái )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chǎng )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yōu )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diào )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gè )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mò )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zǐ ),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zhǎng )途客车(chē ),早上到了济南,然后(hòu )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shàng )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le )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hǎi )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hǎi )的票子(zǐ ),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liù )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chē )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zuò )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shàng )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dào )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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