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yì ),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chú )。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xiǎng )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de )山路上慢慢,可是(shì )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qù ),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fù )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tán )话节目。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shàng )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huà )?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kāi )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对(duì )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cūn )去。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le )他的人生目标,就(jiù )是(shì )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chāo )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wéi )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liǎng )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diào )人家一千,所以阿(ā )超(chāo )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bú )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de )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rán )一个愤青。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bú )了就是被车撞死,而(ér )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于是我的工人帮(bāng )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chē )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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