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jiǎn )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景厘听了,眸(móu )光微微(wēi )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bà )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lí )喊老板娘的声音。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huí )实验室(shì )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yào )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wǒ )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bú )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爸爸!景厘一颗心(xīn )控制不(bú )住地震了一下。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yīng )都没有。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hēi )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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