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脑(nǎo )中警铃大作(zuò ),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de )耳边,她能(néng )清晰地听见(jiàn )他的心跳声(shēng ),一声一声(shēng )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可在大事上(shàng )对父母撒谎(huǎng ),孟行悠干(gàn )不出来。
迟(chí )砚没反应过(guò )来,被它甩(shuǎi )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fàng )下心来, 在床(chuáng )上蹦跶了两(liǎng )圈,拿过手(shǒu )机给迟砚打(dǎ )电话。
视什(shí )么频,我来找你,男朋友请你吃宵夜。
你这脑子一天天的还能记住什么?孟母只当她不记事,叹了一口气,说,五栋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光不好,三栋十六楼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犹豫了三天也(yě )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ràng )孟行悠自己(jǐ )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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