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zhǒng )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tiān ),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hǎo )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wài )在公司看见了她。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shí )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jīn )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dì )跟你解释一遍。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shì )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gāi )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大概就是错在(zài ),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演讲吧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fù )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gěi )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xī ),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sī )毫的不耐烦。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cuò )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gè )桐大的高材生打杂?
如果不是她那天(tiān )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yuàn )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bó )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yǎn )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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