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háng )性,最后(hòu )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jìng )。
购房合同一签,孟母就约了家政公司去公寓做大扫除, 又带着(zhe )孟行悠去才采购了一些小家具,忙前忙后,添置这个添置那个(gè ),一直拖到暑假补课前一天才搬家。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gǎn )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bèi )感,然而(ér )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gǔ )压迫感来。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nǐ )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gè )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孟(mèng )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háng ),没有再(zài )说话。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liǎng )半。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lǐ )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yōu )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gěi )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dìng )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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