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fù )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zuò )了许久。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kàn )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yòu )苍白了几分。
因为从(cóng )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shàng )去,我希望能朝着自(zì )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yī )直走下去。这不是什(shí )么可笑的事。
可是现(xiàn )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zhì )着的房间,此刻却亮(liàng )着灯。
那时候顾倾尔(ěr )正抱着一摞文件,在(zài )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rén )员交流着什么,很快(kuài )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fāng )便。
顾倾尔抱着自己(jǐ )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wén )件,才回到七楼,手(shǒu )机就响了一声。她放(fàng )下文件拿出手机,便(biàn )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栾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顾小姐?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