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
弹得还不错,钢琴琴声激越(yuè )明亮,高潮处(chù ),气势磅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yī )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意趣。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dào )整个客厅的冷(lěng )冽。
姜晚没什(shí )么食欲,身体(tǐ )也觉得累,没(méi )什么劲儿,便(biàn )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沈宴州接话道:但这才是真实的她。无论她什么样子,我都最爱她。
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上来,夺过行李箱,替她拎着。
她沉默不接话,旁边的沈宴州按捺不(bú )住,一拳砸在(zài )他唇角:别把(bǎ )你的爱说的多(duō )伟大。当初奶(nǎi )奶给了你一千(qiān )万出国学油画,你不也拿的挺爽快。
让医生来给姜晚检查身体,宴州是知道的。不信,你去问问看。
州州,再给妈一次机会,妈以后跟她和平相处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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