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jiù )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hǎo ),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好(hǎo )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cài )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tā )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如此一(yī )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shàng )面。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lái ),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kuài )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huì )儿还揪在一起呢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dào )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不好使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róng )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shí )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dì )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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