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dào )底在(zài )做什(shí )么,只能(néng )默默(mò )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shí )么样(yàng )子,所以(yǐ )我才(cái )知道(dào )——不可以。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顾倾(qīng )尔起(qǐ )初还(hái )有些(xiē )僵硬(yìng ),到(dào )底还(hái )是缓步上前,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看到萧冉相关字眼时,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哪怕看完整句话,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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