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蓝光城的房子都是精装修, 这套房以前的房主买了一直没入住,也没对外出租过, 房子还保持在全新的状态。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hé )温度,眉梢也(yě )没了半(bàn )点笑意(yì ),莫名(míng )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dǎ )过照片(piàn ),看起(qǐ )来是个(gè )挺和蔼(ǎi )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迟砚没反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le )一个哈(hā )欠。
孟(mèng )行悠拍(pāi )了下迟(chí )砚的手(shǒu ):难道(dào )你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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