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de )手,轻(qīng )抚过她(tā )脸上的(de )眼泪。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tā ),却听(tīng )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tā )赶紧上(shàng )车。
景(jǐng )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bèi ),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zhe )地拜访(fǎng )了一位(wèi )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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