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wéi )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zài )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随便(biàn )说点什么,比如我朝(cháo )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rén )眼球的虚假消息,随(suí )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yāo ),两个人跟连体婴似(sì )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黑框眼镜咽了(le )一下唾沫,心里止不(bú )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wǒ )干嘛啊,有话就直说(shuō )!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shì )早晚的问题。但你想(xiǎng )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bú )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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