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bèi )子,茫(máng )然地坐在床上。
我的确是想对付陆与江,但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做,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实(shí )施嘛!
她蹲在一堆装修材料后,陆与江并没有看到她,便径直走进了鹿依云所在的那间办(bàn )公室。
说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气她预计(jì )划的那(nà )些程序,他只是生气——她没有告诉他。
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qiǎn )也曾经(jīng )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慕浅话(huà )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明显还是不高兴,她不由得蹙了蹙眉,继续道:我不想你以身犯险(xiǎn ),这种(zhǒng )充当诱饵的事情我很有经验,不如就由我来做吧?
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陆与江手上的力(lì )气骤然(rán )松开了些许。
鹿然终于抬起头来,转眸看向他,缓缓道:叔叔,我不喜欢这里,我(wǒ )不想住(zhù )在这里。
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sǎng )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suǒ )以你不(bú )知道该(gāi )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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