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yǎ )了几分(fèn ):唯一(yī )?
只是(shì )有意嘛(ma ),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不仅仅(jǐn )她睡着(zhe )了,喝(hē )多了的(de )容隽也(yě )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jìng )对待,他对你(nǐ )有多重(chóng )要,对(duì )我就有(yǒu )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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