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rēng )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xiàn )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yǐ )还我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从我离开学校(xiào )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shī )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sì )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yǒu )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guò )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yú )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jī )的。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bìng )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yào )谁拿去。
开了改车的铺子(zǐ )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de )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le )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shēng )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当年(nián )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hé )。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huó ),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zì )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yǐ )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dǎ )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rén )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guò )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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