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jiù )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bú )出来了,多亏有你——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手,继续道:晚(wǎn )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qǐ )了面前的饭盒,道,没(méi )我什么事,你们聊。
这(zhè )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guò )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lǐ )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她一边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讲究,大庭广众地做这种事情,一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等等。正在这时(shí ),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yī )声。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pò )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de )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héng )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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