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dào ):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wèi )的啊?居然还配(pèi )有司机呢?三婶(shěn )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tā )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chū )来,就记起了另(lìng )一桩重要事——
而房门外面很安(ān )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róng )隽有过不少亲密(mì )接触,可是这样(yàng )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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