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de )。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jīng )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rán )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tā )一口。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jiù )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yī )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shì )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de )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
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由此可(kě )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shì )循序渐进的。
容隽,你玩(wán )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wéi )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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