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qiáo )唯一说。
乔唯一抵(dǐ )达医院病房的时候(hòu ),病房里已经聚集(jí )了好些人,除了跟(gēn )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jiān )定得很,不至于被(bèi )几个奇葩亲戚吓跑(pǎo )。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tā )了。
这声叹息似乎(hū )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kè )制,一下子推开门(mén )走进去,却顿时就(jiù )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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