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kàn )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huò )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当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jīn )天之所以来做这些(xiē )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zěn )么个情况。您心里(lǐ )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yuàn )的必要了吧。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yǐ )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měi )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de ),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他抬起手(shǒu )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shí )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děng )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lǐ ),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huái )中。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bié )人公子少爷不一样(yàng ),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xīn )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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