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yuán )谅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快(kuài )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dào ):所以在这(zhè )次来拜访您(nín )之前,我去(qù )了一趟安城。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de )那些道理都(dōu )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hǎo )赶上这诡异(yì )的沉默。
乔(qiáo )仲兴厨房里(lǐ )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shū ),关于上次(cì )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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