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yàn )跟(gēn )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lǎo )师(shī )口(kǒu )才(cái )不(bú )比(bǐ )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迟砚觉得奇怪:你不是长身体(tǐ )吗(ma )?一(yī )份(fèn )不(bú )够(gòu )就再来一份。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施翘更不会说。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zǒu )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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