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kǒu )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gù )你啊?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jí )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hái )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de )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dǎ )电话汇报情况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jiù )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tiāo )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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