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yào )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chún )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yīn )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le )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bì ),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我要谢谢(xiè )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说(shuō )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zhēng )地看着她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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