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刚刚(gāng )打电话的那个(gè )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huí )去,我留下。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liǎn ),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zhè )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liǎng )名队友,还有(yǒu )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máng )着打电话汇报(bào )情况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qíng )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lái ),连忙转头跌(diē )跌撞撞地往外追。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的是工(gōng )作要你处理呢(ne ),你赶紧走。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kě )以过去了。
哪(nǎ )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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