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放式的格子间,鹿然在一个角落捡(jiǎn )到几块废弃的木头,便蹲在(zài )地上玩起了积木。
听到他的声音,鹿然似乎吓了一跳,蓦地回过神来,转头(tóu )看了他,低低喊了一声:叔(shū )叔。
诚然,能够让她惜命的原因有很多,不需多问,霍靳西亦是其中一个原(yuán )因。
慕浅姐姐她艰难地低声(shēng )泣诉,叔叔杀死了我妈妈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hū )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慕浅立刻就(jiù )听出了什么,闻言抬眸看了(le )他一眼,重新伸出手来抱住了他,软软地道: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你怎么想(xiǎng )?
他恨极了我们两个,能有(yǒu )置我们于死地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事实(shí )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fǎ )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确定,陆与江上过一次当(dāng )之后,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当?
妈妈——浓烟(yān )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xiàn ),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bāng )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lài )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陆与川看着她手上那些东西,缓缓笑了起来,我要是不在家,岂不是就没(méi )机会知道,我女儿原来这么(me )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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