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别忘了你答(dá )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yǎn )睛,面无表情地(dì )开口道。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zì )己犯的错,好不(bú )好?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shēng ),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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