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chū )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领了(le )这份功劳。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le )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
陆与川再度叹(tàn )息了一声,随后道:爸爸答应你们,这次的事情(qíng )过去之后,我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
我在桐城(chéng ),我没事。陆与川说(shuō ),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陆与(yǔ )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zì )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yì )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yuán )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fāng )这条真理。
虽然她不(bú )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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