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bú )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dōu )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lā )?你还想不想好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dé )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dào ):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tīng ),你不要介意。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yīn )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shēn )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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