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de )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de )床铺,这才(cái )罢休。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le )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méng )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fàng )。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cuò ),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tǎng )着?乔唯一(yī )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me )。
又过了片(piàn )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