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jié )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靠在他肩头(tóu ),无(wú )声哭泣(qì )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yào )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dōng )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zhè )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huò )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qián )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jiào )来,我(wǒ )想见见他。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mó )样看着(zhe )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shì )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zuì )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bú )是因为(wéi )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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