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jìng ),抬起头来看(kàn )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huái )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le )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虽然乔唯一脸(liǎn )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jiē )段性胜利——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ma )?乔唯一怒道。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shēng )招呼,随后道(dào ),唯一呢?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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