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rén )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yào )靠在老(lǎo )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gū )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xià )要奋勇(yǒng )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yǐ )让他安静。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jiāo )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me )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dǒng )得压抑(yì )**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bǎi )八十以(yǐ )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xià )关于自(zì )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chē )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chē ),样子(zǐ )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kě )以上二(èr )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tài )丑,不(bú )开。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lái ),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gè )桑塔那。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jī )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zhè )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chē )队里的(de )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méi )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zhòng )流氓觉(jiào )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一个月以后(hòu ),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cì )坐他的(de )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shuō )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bào )紧油箱(xiāng )。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qíng )况是否正常。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kāi )始起风(fēng ),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fā )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fāng )了,而(ér )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bào )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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