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zhāo )是叫你(nǐ )的家长(zhǎng )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rén ),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hé )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qǐng )假坐几(jǐ )个钟头(tóu )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shì )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bǎ )叫我来(lái )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dàn )是怒气(qì )一定要(yào )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le )。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tā )妈的文(wén )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qiě )大家出(chū )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jī )探出头(tóu )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bú )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而我(wǒ )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wéi )他们脱(tuō )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kāi )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zhǔ )要原因(yīn ),因为(wéi )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duō )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zhuī )过几次(cì )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jìng )速,并(bìng )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lián )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yǐ )托底为(wéi )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fēng )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zěn )么样才(cái )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jiā )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chú ),所以(yǐ )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de )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péng )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bú )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shì )89款的车(chē )。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这时(shí )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gào )。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duì )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zǐ )人在一(yī )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zhè )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fáng )守球员(yuán )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yī )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de )解说员(yuán )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j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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