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bú )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xiàn )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hěn )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hǎo )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dùn ),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zhī )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tā ),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jǐng )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de ),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de )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bú )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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