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chéng )从(cóng )南(nán )京(jīng )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yǐ )来(lái )最(zuì )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méi )有(yǒu )春(chūn )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tiān )在(zài )不(bú )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yào )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le )影(yǐng )响。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xīn ),当(dāng )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fēi )常(cháng )自(zì )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shòu )用(yòng )无(wú )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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