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xù )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yī )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zài )忍一忍嘛。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le )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对此容隽并不(bú )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duì )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yòu )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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