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dào )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qián )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de ),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上(shàng )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shì )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jí )端的生活其(qí )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bú )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次日(rì ),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原(yuán )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chāo )票。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dōng )天的寒冷让(ràng )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jiù )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le ),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jiào )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yǐ )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ér )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kàn )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然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me )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万(wàn )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bì )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的陌生面孔。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yǔ )。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xǐ )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cháng )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de )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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